本章导读

这一条进入“致良知”。致良知是学问的大头脑,是全书最核心的功夫之一。

读这一章,重点看:所有功夫最后都要回到良知上。

口诀原文

良知不由见闻而有,而见闻莫非良知之用;故良知不滞于见闻,而亦不离于见闻。孔子云:“吾有知乎哉?无知也。”良知之外,别无知矣;故“致良知”是学问大头脑,是圣人教人第一义。

良知并不是从见闻中产生的,但见闻无不是良知的作用;所以良知不滞留在见闻上,却也不脱离见闻。孔子说:“我有知识吗?没有啊。”良知之外,再没有别的知识了;所以“致良知”才是做学问的大根本、大宗旨,是圣人教人的第一要义。

—— 《传习录》

我的解读

“致良知是学问大头脑”,是说它统摄格物、诚意与知行,而不是说掌握一个概念便可替代全部学问。良知给出道德方向,具体事情仍需通过见闻、学习和实践才能办得合宜。

原文说良知“不由见闻而有,而见闻莫非良知之用”,两面必须一起读:良知不只是知识积累的结果,所以不能被潮流和权威完全取代;良知也不离见闻,所以不能以“我内心知道”为由拒绝事实与经验。

把它称作“大头脑”,更像确立总指挥:知识告诉我有哪些可能,技能帮助我完成行动,良知则不断追问这些能力被谁使用、为了什么、是否伤害应守之义。三者合起来,学问才有方向也有实效。

回到自己身上

读完这一条,问自己三个小问题:

  1. 我今天哪件事其实已经听见了良知的声音?
  2. 我有没有因为私欲而没有照着它做?
  3. 我能不能在一件小事上,把良知真正致出来?

狂人心学·心法口诀

— 第26条口诀完 —